贾探春听罢,从脖颈羞红到耳根,再听不下去了,又踩了林寅一脚,这次踩得更重了些。
王熙凤见状,朱唇勾起浅笑,说道:“我即便是想住,只恐有人不乐意呢。”
贾探春强装镇定,胡乱找了个理由,笑道:“凤姐姐你多心了,这是我与老爷之间,顽闹的习惯,向来都是如此。”
王熙凤嗤的笑出声来,一语双关的说道:“这里也不离开我,还是每天来得好,这俗话说得好,‘当家三年,狗也嫌’,我也不想到时候,被妹妹们嫌弃不是?”
林寅笑道:“那便依凤姐姐的意思,我也不做勉强了。”
王熙凤媚眼含笑的品了品茶水,她与林寅颇有棋逢对手,惺惺相惜之感,每次相见,都忍不住暗中往来切磋几番。
林寅又问道:“凤姐姐,如今四妹妹惜春,情况可好?”
王熙凤说道:“你不说我倒险些把她忘了,她前几天病了一场,吃了药不见得好,性子越发的孤介古怪了。如今谁也不想搭理,连老太太都不想见了。”
林寅想到自己那惹人怜惜的小姨子,也十分关切问道:“她如何病了?病的严重麽?”
王熙凤见林寅突然问起了惜春,便开始顾左右而言他的试探起来。
王熙凤叹道:“重倒也谈不上多重。想来是二妹妹、三妹妹嫁了出去,云妹妹又不常走动,她跟前连个知心姐妹也没了。
老太太,太太们各有各的忙处,谁还整日惦记着她?横竖她如今也只管关起门来,描描画画的,性子越发孤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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