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正顺帝辟雍讲学结束,众学子跪送皇帝离开后,也依序各自散去。
孟靖准备了好几日,也曾考虑过各种问题,私下设想过许多治国安邦的韬略。
没曾想今日圣上只是问及了一下他的名字。
孟靖自认为回答的也算是不卑不亢,没曾想就没了后文,着实有些泄气。
如今想起,这林寅与皇帝面前,应对自如,当真是悬河之辩,心中更为佩服。
孟靖上前,向林寅、李慎拱手笑道:
“前几日本想做东,只因圣上亲临,故而爽约,实在也是事出有因,小可心中总觉不安。
今日便由我做东,你我师兄弟之间同饮几杯,权当小可赔个不是,如何?”
李慎虽然有些愤愤之气,但见孟靖这般言辞恳切,也就忍不下心再做计较。
三人往成贤街酒楼而去,点了一桌酒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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