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春便轻轻咬了咬林寅的胳膊,留下两排齿印,以此出了出气。
但转念一想,这话出自她最崇拜的老爷口里,她还是认为其中有些深意,便问道:
“老爷这话,倒让我糊涂了,可若是没有能耐,也不过是纨绔子弟,绣花枕头罢了。”
林寅知探春是个可造之材,只是眼光再放的远些,头脑再想得深些,便真是裙钗治国的大才了。
“不是说能耐不重要,而是说能耐不起决定作用。任何一件大事,背后总牵扯许多方面的利益。
无论你怎么做,总会触动到有些人的利益,总会有人感到不公平。
最后事情能办成,不是因为你最有能耐,而是各方都愿意做出一定程度的让步,共同促成这件事。
绝大部分的心力,不是在做事上耗费的,而是在人与人之间的推诿、扯皮、虚耗中浪费的。”
探春也是聪慧之人,一点即通。她对理不对事,虽然这话有些扎心,倒也没有生气。
探春闪烁俊俏眉眼,略作思忖,说道:
“我省得了,可见名分不定,立场不合,旁人便会紧咬着不放,断不肯在利益面前妥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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