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寅上前扶起金钏,金钏儿扑上前来,在此之前,她从未对一个男子,这般信任和依赖。
只见她雪腻粉嫩的幼态脸颊,如胭霞染遍。明眸善睐的杏眼,已然眼神迷离。
滚烫急促的香息,缕缕呼到林寅耳边。明明已是羞涩之极,但她那双曼妙纤细的藕臂,却更加紧密抱着自己。
仿佛溺水之人,抓住一根悬浮的浮木。再也不愿撒手放开。
林寅对金钏儿贴耳,安抚道:“先活下来,别让妹妹白白牺牲。至于此仇,我们来日再报。”
金钏儿轻嗯一声,便蹭了蹭自己的小脑袋,仍是紧紧贴在林寅怀中。
这金钏不知男女大防,竟有别样的体验,起码她不会扭扭捏捏。
她敢爱敢恨,直来直去的性子,林寅与她相处起来,也颇为舒服。
贾政识趣的转过身去,贾政虽然闷骚,但还是有些文人气节,并不在意旁人,尤其是晚辈的花边新闻。
待林寅哄罢金钏,贾政说道:“寅哥儿,走,咱俩喝酒去。”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林寅便跟着贾政,去到耳房小厅。
金钏儿如今举目无亲,纵然有个老娘,却并不在意她与妹妹的死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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