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用一席话,间接的把他的心肝骨肉害惨了,这梁子无论如何就是结下了,毕竟她的恨意又不可能向贾政宣泄。
这王夫人看似吃斋念佛,人畜无害,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,但一旦出手,便是雷霆一击,林寅细思如此,看来将来要多留几个心眼了。
贾政虽然懊悔,但也算明白事理的人,坦然说道:“这事儿,也不怪寅哥儿,他也不过是一句顽笑话,怪就怪在儿子下手太重了。”
王熙凤见贾政如此说,便知是个好由头,也挤出几滴眼泪,上赶着哄着贾母,也给林寅开解道:
“哎哟我的老祖宗!政老爷说的是呢。要我说这事儿,也怪不得寅兄弟,小孩子家的哪个没有几句顽笑话的?
如今这寅兄弟是林姑老爷的女婿,那也是正经的亲戚骨肉,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,哪里会存得歹心?
老祖宗切莫再哭坏了身子,咱府里上上下下,还仗着您这定海神针,主持大局呢!”
贾母何尝不知此理?只是溺爱孙儿,不愿接受罢了,不由得哀叹道:“冤孽呐!冤孽呐!宝玉如何就摊上了你这么个混账父亲!”
邢夫人见状,心中暗喜,这邢夫人乃贾赦续弦妻子,本来这荣国府的管家权,按理应由贾赦与邢夫人掌管,毕竟贾赦袭了荣国府的爵位。
却因贾赦的无能,贾母的偏心,倒让贾政和王夫人掌了管家权,纵然碍于孝道,口头上不敢说,但心里却是十分不满。
如今贾母最宠爱的孙儿贾宝玉,竟然意外重伤,再不可能有子嗣,那未来这管家权,贾政和王夫人,便也没有了争夺的可能,念及于此,不由得心中大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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