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雁刚准备开口,黛玉便伸出柔荑细手,止住雪雁的嘴,解释道:
“这与她不相干,只是我想着早点把书写出来,这样夫君书局的生意便能早早运作起来。”
林寅听罢,心痛万分,说道:“何至于此,我们横竖也不缺这书局的钱,我办这个书局,本意是想给你们寻些事做。”
黛玉一双含露目,幽幽看着林寅,说道:“这我原都知道,只是我不写出来,她们也不好开张不是?况且,夫君这个故事极好,我也如鲠在喉,不吐不快,这才一直写了下来。”
林寅意识到,虽然黛玉口头这么说,但以她的性子,她看着探春,迎春以及那些丫鬟们,都纷纷忙碌起来。
她无论是基于正妻主母的尊严和身份,还是基于对林寅爱意上的分担,她都不可能允许自己置身事外,无动于衷。
雪雁在旁说道:“太太昨天跟王妈妈聊到很晚,又给她守夜,自己才睡了一小会,老爷出了门,太太就在写书了。”
黛玉扭过螓首,瞪眼嗔视雪雁,意在让她闭嘴,说道:“你又如何知道我睡了多久,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?”
林寅如今后悔万分,自责道:“我早知如此,我就不该让你独自留在府中,往后我就长长久久的守着你,再不许你这般作践自己的身子。”
黛玉见林寅如此悲戚,便试着转移林寅的注意力,以此安慰他,说道:
“我不妨事的,先前也不是没有这么咳过,夫君,你扶我起来,这会子陪我出去走走可好?”
林寅便扶起自己怀中倚靠着的黛玉,黛玉莲步轻移,半步半步地挪着,身子只是软软地倚在林寅臂上,就这般相偎着,在内院外头慢慢散步透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