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寅笑了笑,也不再多说,以免再添尴尬,袭人见林寅给自己台阶下,由是心中更加感激。
袭人内心正忍受着煎熬,毕竟她对宝二爷这么多年痴意满满,可朝思夜想的姨娘美梦,突然如梦幻泡影般破碎。一时也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林寅和袭人来到荣禧堂,林寅便对贾母说道:“老太太,宝兄弟已经醒来了,只是还有些吃痛,正叫唤着呢。”
贾母听到宝玉醒了,连忙扶着桌椅,说道:“鸳鸯,快扶我起来,带我过去。”
王熙凤原本正忙活着安排府里的日常琐碎事儿,不久前才听说贾宝玉被贾政打成重伤,只得小步匆匆赶来到荣禧堂。
谁知她前脚刚至不久,后脚林寅就到了,贾母正准备带着众人皆往宝玉屋里走去。
王熙凤见贾母情绪不畅,也就没有凑上前去,而是跟林寅同行,问及林寅:“寅兄弟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林寅欲言又止,思忖之后,便帮宝玉略作遮掩的解释道:“宝兄弟当着政舅舅的面说了些混账话,政舅舅气不过,本想教训一二,没曾想下手重了些。”
王熙凤见林寅说话含糊,又深知宝玉的性格与贾政的脾气,便猜出了个七七八八。
王熙凤本就极为欣赏林寅,今日才刚谈定的生意,唯恐林寅和宝玉闹僵,便劝解道:
“寅兄弟,他那嘴里吐出来的,咱只当他放了个屁,臭过一阵也就散了。咱们做哥哥姐姐的,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林寅便开始暗自接招,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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