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寅也跟了过去,哀叹这政舅舅下手也太狠了,这一下把宝兄弟干报废了,也感到非常的痛心。
贾母和王夫人陪在身边,看着太医给贾宝玉擦药,坐了一个时辰,见他已无性命之忧,这才离去。
袭人拉了拉林寅的衣角,有意借一步说话。林寅随着袭人来到屋外,交谈起来。
袭人伺候贾宝玉多年,岂能不知贾宝玉这个胡言乱语,疯疯癫癫的性子?
今日之事,确实也是事出有因,宝玉有错在先,她害怕林寅不原谅贾宝玉,届时还要再生是非,也由不得脸上泪水痕迹,用袖子胡乱抹干,一本正经向林寅道歉道:
“寅姑爷,宝二爷就是这个性子,他也没有歹意,他如今伤得厉害,若有个冒犯的地方,我替二爷向姑爷赔个不是。”
林寅见这贾宝玉伤得厉害,也不再计较,说道:“袭人你不必多虑,我并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袭人悔不当初,早该阻止宝玉,哀叹道:“宝二爷向来如此,我也劝他不知多少回了,他但凡听上几句,何至于此呢!”
林寅说道:“这事因我而起,只怕是太太(王夫人)从此要记恨我了。”
袭人说道:“寅姑爷多虑了,这太太平日里,都是吃斋念佛,与人为善,从没有见过她大动肝火的。”
林寅对于这些三言两语解释不清的事儿,也不欲与她辩驳,只听得麝月喊道:“袭人,宝二爷醒了,在喊你呢!”
袭人猛地一激灵,急忙转身进屋,向宝玉床边跑去,说道:“这就来了,这就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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