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想把他的罪名坐实,就需要进一步的证据,继续查下去,等同宣战,还是应当慎重。”
贾赦听罢,不以为然道:“那你说的利益又在何处?”
林寅分析道:“如今仅凭屠夫的口供,想要定褚郎中的罪,不大容易。但我们可以夸大罪名和证据,卖他一个人情。
我相信政舅舅让程日兴去当石料商,自然有政舅舅的用意。而褚郎中想夺石料商这个位置,自然也有他的用意。
这并非不可调和的冲突,借这个口供做人情,把他邀来谈一谈,各自交换一块利益,或许比争个你死我活,更为妥当。”
贾政看着林寅面对贾赦的刁难,神色不改,波澜不惊,对矛盾冲突和利益分配的分析,有条有理,更起了爱才之心。
贾政点头说道:“仁守说的有些道理。”
贾母也认同道:“好孩子,小小年纪竟有这般认识,要是我的玉儿像你这么懂事就好了。”
贾赦摆弄着自己手中珍贵的古董折扇,不予理会,这些事情弯弯绕绕已经让他有些头昏脑涨。
林如海满脸慈祥,示意林寅继续为之,林寅更有底气了:“既然长辈们都愿意让步,那我便让小厮去请褚郎中来荣国府。”
贾母,贾政允其意,林寅便吩咐小厮骑快马去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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