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寅越发体会到黛玉笑起来的时候,更是名花倾国般的绝色。
她只是心思细腻,并不是非要哭哭啼啼。只是遇到了冤孽,必须了却还泪的因果。
林寅看着黛玉对自己的款款柔情,决意不再让这样的悲剧再度重演。
黛玉羞红问道:“你一直看着我作甚麽?不如你现在教我罢。”
林寅道:“这一路车震颠簸,怕是不大方便,不如回去再教。”
黛玉小声说道:“回府了,爹爹怕是要让我回内院了,夫子没有授课,也不便待在家塾里头。”
林寅只好在车里立起小桌,从刑部兵丁那要来些,做笔录余下的笔墨纸砚。
黛玉研墨,林寅执笔,便画起了人体结构图,讲起了法医工作所需的生理学知识。
林寅画的虽然只是草图,有些粗糙,但知识不会因为笔法粗糙而改变了它的质地。
林寅提前说道:“师妹,我很严谨,你也严紧些,人体构造便是如此,并无冒犯之意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