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寅既然手持兰台金令,不如捧他为主,一则规避风险,避免自己复职之事,产生变数。
二则自己作为夫子,也可锻炼锻炼他的能力。
马车内外,人心内外,互相揣摩着,马车便到了荣宁二府的后街,一行人进入了程日兴的商铺。
程日兴的尸体就放在商铺屋里,林寅揭开盖着的白布,尸臭混着血腥扑面而来,
他发现尸体身上几处剑伤,而衣物被血浸透,风干之后,成了黏硬的布块。
虽然流血过多,但面上浮现乌青暗红之色,应是中毒之相。
看样子,尸体已经放了一段时间,不宜再做拖延。
“夫子,你如何看?”
贾雨村上下踱步,围着尸体左看右看,极为严肃说道:
“看起来是剑伤,但也可能不是剑伤,值得深究。”
林寅颇感无奈,贾雨村这是想做不粘锅啊,死因分析也值得去打太极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