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——”
厚重的铁门被看守员推开,冰冷的空气夹杂着霉味扑面而来。楚江河抱着简单的铺盖卷,刚踏入监舍,就感觉到四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锁定了自己。
这是一间八人间的监舍,靠墙摆着四张上下铺铁床。靠门口的两张床上坐着三个光着膀子的壮汉,个个肌肉虬结,身上带着刺青。而在最里面的上铺,一个留着寸头、眼神桀骜的年轻男人正翘着二郎腿,手里把玩着一枚磨得发亮的硬币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楚江河。
“新来的?”寸头男开口了,声音带着一丝玩味,他就是这间监舍的老大,赵天龙,因盗窃罪被判了两年,在这片区的牢房里颇有势力。
楚江河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,想找个空床位放下铺盖。他现在没心思惹事,只想安安稳稳待够三个月,等着九爷兑现承诺。
可他的退让,在别人眼里却成了懦弱。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猛地站起身,挡住了他的去路,伸手就去推楚江河的肩膀:“问你话呢,聋了?”
楚江河身体一歪,躲开了对方的推力。他抬起头,眼神平静地看着壮汉:“让开。”
“哟呵,还敢顶嘴?”壮汉乐了,回头冲另外两个同伙使了个眼色,“看来这新来的是不知道规矩啊,得好好教教他。”
另外两个壮汉也站起身,慢慢围了上来,将楚江河逼到了墙角。监舍里的其他犯人见状,纷纷缩到了角落,不敢出声。他们都知道,新来的要是不乖乖听话,免不了一顿毒打。
赵天龙依旧靠在上铺,像看一场好戏一样看着下面。他把玩硬币的速度加快了几分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:“新来的,懂规矩吗?进了这屋,就得守我的规矩。要么,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;要么,挨一顿打,给我当三个月小弟。二选一,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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