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匆匆赶到楚江河原来住的宿舍,房间里空荡荡的,桌子上只放着一个破旧的搪瓷杯,那是他们刚创办作坊时,林景深送给楚江河的。
“他真的走了。”林景深拿起那个搪瓷杯,指尖微微颤抖。杯子上的图案已经模糊,却承载着他们无数的回忆。
苏晚晴看着空荡的房间,眼泪又掉了下来:“他能去哪啊?他刚出来,身上又没多少钱,会不会出什么事?”
林景深皱紧眉头,沉默了片刻:“我知道他在哪了。”
楚江河确实没走远,他回了以前住的棚户区。
这里是他和林景深刚到沪市时落脚的地方,低矮的平房挤在一起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油烟味。晚上没有路灯,只有几家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。
楚江河推开那间熟悉的小破屋,灰尘扑面而来。屋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张掉漆的桌子,都是他当年亲手打造的。
他把简单的行李扔在地上,瘫坐在木板床上,看着墙上自己当年刻下的“光影作坊,再创辉煌”八个字,眼眶瞬间红了。
以前,他和林景深就挤在这张木板床上,晚上聊到深夜,畅想着未来的日子。那时候虽然穷,却过得无比开心。
可现在,光影作坊变成了景深照明,兄弟变成了仇人。
“林景深,你真让我失望。”楚江河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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