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圭沉默片刻,目光依旧望着窗外:
“严格来讲,只是你出来了,而我,还在里面。”
李然晕了,这是什么意思?
“那我看见的你……”
说到这里,李然突然眼睛一亮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片粉色鳞片。
鳞片只有指甲盖大,此刻已经有一丝淡淡的金色痕迹,像叶脉一样蔓延。
“是因为这个鳞片?”
稚圭没有回答李然。
只是闭上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胸口微微起伏,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柔和,像在品尝什么美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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