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欺负一个从小没了爹娘的孩子,这种事,在任何地方,都是会被乡里乡亲戳脊梁骨的。
陈平安这一路走来。
真的太不容易了。
“不过。”
“我李然就容易了是吗?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:
“唉,该死的泥腿子陈平安,两天了,到底死哪儿去了?”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
“不过……既然没人为难自己了,自己是不是可以去捡蛇胆石了?”
李然背着背篓,向着小溪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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