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扒拉了两碗,肚子还是有点空,但也没办法——这家就这条件。
房间不大,一张木板床挤三个人。
李槐他娘睡最里边,李柳睡中间,李然睡最外边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纸照进来。
屋子里传来李槐他娘轻微的鼾声,她已经睡着了。
李然躺在床上,一开始依旧在想着陈平安去了哪儿。
那个泥腿子,到底跑哪儿去了?
上山采药?
下河摸鱼?
还是去找刘羡阳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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