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连声音很吵,江砚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只听到他反复提及一个人的名字——荷莉。
伊连越说越激动,看江砚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仇人,甚至把一个沉重的相框重重砸在他的脸上。
江砚的鼻梁被砸出了一道血痕。
但坎贝尔庄园内的一众佣人、管家、还有坎贝尔夫妇,却都满脸紧张关心地围着伊连。
担心他刚出院的身体,能不能承受这么激烈的活动,呼天抢地去找家庭医生。
从始至终,没有人看过江砚一眼。
江砚无奈耸耸肩,只觉得这里吵得很,吵得他的心闷得难受。
他默默走出了坎贝尔庄园,随意坐在街区的路灯下,抹了一把鼻梁上的血,血迹在他因常年露天劳作,而呈现出小麦色的半张脸晕开,血腥味弥漫。
忽然腥甜的血腥味中,混杂了一抹淡淡的茉莉般淡香。
一张雪白的纸巾像一团轻盈干净的云,凭空落在江砚的眼前。
江砚顺着那团云落下的方向,抬头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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