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你能相亲的只会是有虐待伴侣的黑历史的雌性。”
“是你自己把自己害到这个地步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出去!”
兰濯之直接下逐客令,温和的声线透着不近人情的冷。
李锈沉默离开。
办公室内寂静良久,才忽然响起一道透着傲慢的声音。
“蠢货。”
*
回云端居的悬浮车上,李锈表情怔怔地看着被缠满纱布的手,脑中不断想起多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。
他吃痛得闭上眼,急忙打开端脑。
眼下他只有通过娱乐来短暂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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