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近来得意得很,一只手放在小腹上,“大嫂嫂一向周全,但何氏那个贱人,身子好得很,不必浪费府里的银钱。”
她说话时,身边的婆子给彩月拿了两块碎银子。
“辛苦你跑一趟,何氏是我房里的人,你回去和大嫂嫂说,我是恨她,但我不至于弄死她。就算她真的生了儿子,那又如何?”江氏不怕自己生女儿,只要能生,以后总有儿子。
至于何萍萍的孩子,她会和老太太说,她要养在跟前,绝了他们的母子情分。
这一点,还是她的陪嫁林妈妈说的。
林妈妈说何氏月份大了,真要下手,怕是会出性命。好不容易怀上孩子,还是得给孩子积德。就算何氏生了儿子也不怕,天底下多得是养坏一个孩子的办法。
江氏经历那么多,成长了一些,把林妈妈的话听进去。
故而何萍萍主动找她不快,她也没下狠手,只是让何萍萍在院子里跪着。
得知何萍萍晕倒,江氏第一反应就是装的,事实证明,她确实要多几个心眼。
江氏开始深呼吸,“如今我怀了孩子,大嫂嫂和荣嘉县主的事,我听你的,不去掺和了。等我平平安安生下孩子再说。”
“二奶奶能这样想最好,荣嘉县主身份尊贵,奈何她不如大奶奶聪慧,谁都不知道,她们俩谁能赢到最后。与其站边,还不如什么都不管。您想想三奶奶,她和三爷啥事不管,日子反而清静。”林妈妈看主子能听进去自己的话,总算松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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