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大儿子的事,崔令容开始说小儿子,“瑾哥儿去国子监快半年,课业一般,倒是骑射功夫很有天赋。我想着,让他练武。”
“练武?”宋书澜音量高了几分,想都没想就拒绝,“不行,我宋家的儿子就没有从武的,这要是传出去,不得被人笑掉大牙?”
“可侯爷逼着他从文,觉得瑾哥儿科举有希望吗?”不是崔令容贬低瑾哥儿,一个人有没有读书天赋,教学几次,就能看出来。
要想科举出头,除了刻苦用功,还得有天赋。
崔令容盼着每个孩子,都能开心点,既然瑾哥儿适合练武,她才会和宋书澜提出来。
宋书澜坚决不同意,“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,我宋家的儿子,绝对不能练武!”
说着,宋书澜打量起崔令容,“你怎么突然对练武感兴趣?是谁挑唆的你?”
他立马想到谢云亭,前段时间,崔令容时常和谢云亭同行,肯定是谢云亭多事!
“没有谁挑唆,是我自己觉得瑾哥儿更喜欢练武。”崔令容一下看出宋书澜的小心思,“侯爷多久没问过两个儿子的功课?你知道瑾哥儿背多少诗,认多少字了吗?”
这话问得宋书澜哑口。
“我……我刚升官不久,忙于公务,以后会抽空检查他们课业。”宋书澜甩手侧过身,不去看崔令容的眼睛。
崔令容哼了一声,“怕是出了秋爽斋的门,侯爷立马就忘了。儿子不是我一个人的,侯爷非要执拗,我强硬不过你。但你想侯府恢复早年辉煌,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有这个本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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