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轩县试那日,崔泽玉也来了。
“姐姐。”崔泽玉走到马车边上,仰头去看木窗里的人,“轩哥儿功课向来不错,姐姐不必担心。”
看着面颊消瘦的弟弟,崔令容道,“我是没在担心他的县试,今年不成,还有明年。科举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我从没想过,他能次次都高中。倒是你,身子还没养好,怎么听说你又要南下?”
“布庄里的布被烧毁好些,不及时补上,生意难以维持。”崔泽玉说自己养得差不多。
他这些日子想得很明白,既然他选择从商,已经不能更改,那就做最有本事的商人,得有所突破。
故而这次南下,他打算多找一些布商,正好荣嘉县主给了铺面做赔偿。
崔令容知道弟弟骨子里要强,没有再拦着,“反正你注意自己身体就好。”说着,唤来二顺,“轩哥儿进去没?”
二顺说进去了。
崔令容要回府了,崔泽玉说送她,两人一块往江远侯府去。
而宋明轩刚排队进考场,就被人拍了下肩膀,转头看到是荣王府二房的赵旭。
他们年纪差不多,又一块在国子监读书,加上荣嘉县主的关系,之前在国子监里,还会有同行的时候。
宋明轩刚想打招呼,赵旭凑到他耳边,“你母亲不是个好人,她害了我外祖家,也连累我母亲被父亲责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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