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间,他看到江远侯府的马车,得知是宋侯夫人的马车,快速地把大哥丢进马车里。
“劳烦夫人绕个路,把将军送回谢府,事后我再解释!”栓子不聪明,但这会也明白,秦家肯定给大哥下药。
他自己抄近路去谢府,他娘的秦绍元,等他召集兄弟,不砸烂秦家,他就不姓徐!
而马车里的崔令容,一脸懵逼。
秋妈妈戳了下谢云亭的胳膊,谢云亭躺在木板上,毫无动静,要不是人还有鼻息,就像死了一样。
“大奶奶,谢将军一身酒味,好像喝醉了?”秋妈妈道。
崔令容低头时,确实闻到酒味,她拿来水壶,本想给谢云亭润润嗓子,躺着的谢云亭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。
男人的掌心布满老茧,磨得她又痒又疼,她用力拽了下,却没拽动,只能保持一个尴尬的姿势。
除了宋书澜,崔令容还没被男人拉过手,脸颊瞬间通红。
她连秋妈妈都不好意思看,只能弓着身子,一遍遍地喊“谢将军”,试图喊醒谢云亭。
奈何谢云亭一直没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