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院子,谢云亭看到坐在门槛上的崔泽玉,这几日,崔泽玉神形憔悴,他不来,崔泽玉就坐着发呆。
他走到崔泽玉边上,用脚碰了碰崔泽玉,“诶,行了啊,男子汉大丈夫,有什么事不能解决?”
崔泽玉勉强笑了下,却比哭还要难看。
“就算你不说,我也能猜个七七八八,定国公是你爹吧?”谢云亭能憋那么多天,很看重崔泽玉了,不然他早就捅破。
听到“爹”这个字,崔泽玉明显愣了下,“他不是我爹!”
“那是谁?”谢云亭刚问完,看崔泽玉捏紧拳头,便知道崔泽玉说的是气话,“行行行,他不是你父亲,但你是他生的,可以吧?”
崔泽玉没说话了。
谢云亭最受不了这种沉默,他说定国公府用其他人跟着定国公,“定国公府就两位主子,除了定国公,就是他夫人。兄弟,你不跟我说具体的,我帮不了你啊。”
崔泽玉自嘲地笑了下,“以前我也不知道,我的父亲是身份尊贵的定国公。”
崔泽玉这几天想了很多,关于小时候的事,他连姐姐都没说过。
要不是那日看到,崔泽玉从始至终,都以为他父亲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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