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替崔泽玉包扎伤口,谢云亭则是询问抖成筛子的车夫。
“回……回将军,我真……真不知道怎么……回事。我就是个普通车夫,这人租了我……我的马车,让我带他去……去下一个城镇。然后路……路上就遇到这些人追杀。”车夫衣服裤子都湿了,他到现在,气还喘不匀。光是想到差点丢了性命,他就想哭。
谢云亭低眉去看还在昏迷的崔泽玉,具体怎么回事,只有等崔泽玉醒来才知道。
不过崔泽玉只是个商人,怎么会被人追杀?
谢云亭眉头紧皱,难不成是因为上次钱家的事?
如果是,那钱家老头实在可恶!
他不由的,也想到钱家。
而这会的定国公府,秦氏看着回来传话的人,眉头紧锁,“一个商户而已,竟然让人跑了?我养你们做什么用,竟然让人跑了?”
小厮跪在地上,额头紧紧贴着地面,大气不敢喘,“回太太,那小子实在狡猾,好像看出来我们冲他去,拔腿就跑,连商队的货物都不要。”
“他跑你们不会追吗?一个个的都是蠢货,我养你们是让你们做事,不是要你们给我惹麻烦!”秦氏越说越气,本来把人给杀了,一个活口都不留,卢仲想查也查不到,现在却让人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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