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我先走了。你要是不行直接说,往后我们不做你家生意就是。”钱家管事并没有很放心。
崔泽玉送到门口,等钱家管事一走,立马去其他同行那,结果相熟的布庄都没喜布。
“崔东家,现在还没开春,南边的布运不过来,我们的那些存量,也都被人定好。你要实在拿不出来,干脆给人赔银子,让他们找过的人家,这样还能保住信誉。”
崔泽玉谢过同行,但他知道,一旦他和钱家说拿不出布,就会一传十,十传百,他可不止钱家一个客户,还有好多家生意。
不过再难,崔泽玉都不会去麻烦姐姐,他不想姐姐担心。
至于崔令容,她还是从袁明珠口中知道。
念着崔泽玉是崔令容弟弟,袁明珠这几年的布料,都从崔泽玉那买。过些日子是江家老太太生辰,她在崔泽玉那定了苏绣,还有其他布料。
结果苏绣送来了,其他布料崔泽玉让袁明珠等一等。
袁明珠觉得不对劲,派人去看了看,才知道崔泽玉的布庄被烧。
“我家二奶奶说,想来是玉公子报喜不报忧,宋侯夫人肯定不知道具体情况,故而让奴婢走一趟。若是有什么要帮忙的,可以找她和她姐姐,不必和她们客气。”来传话的是袁明珠身边的婆子。
崔令容忙带着人去布庄,看到库房烧成废墟,弟弟还和自己笑,当即来了气,“明明那么严重,为何不和我说实话?”
“我想着,我能解决。”崔泽玉怕姐姐生气,赶忙解释,“而且我没骗人最珍贵的布匹都在我府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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