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布庄,看着后院烧成黑炭的库房,面色青黑。
闻讯而来的谢云亭,开口就骂人,“狗娘养的畜生,谁他么干这种缺德事?崔兄,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?”
崔泽玉说没有,“我行商多年,特别是在汴京地界,随便一个人,都可能有我不能得罪的关系,我都是以和为贵。”
“那是意外?”
“这倒不是。”崔泽玉深吸一口气,他没和姐姐说真话。年后他要交一笔单子,现在库房的布料被烧完了,他很难补上布料,就算补上,也得亏一大笔钱。
行商这么多年,崔泽玉第一次遇上那么大麻烦。
是从哪里开始不对劲呢?
他想了又想,突然有了方向。
是从去年年底,布庄里突然来了些高门大户的生意,当时没想太多,现在想来,很是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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