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太太扫了眼众人,她对过往一年,总体还算满意,大儿子升官,侯府多了荣嘉郡主这个助力,整体欣欣向荣。
祭拜过后,大家伙一块用早膳,宋老太太留下孙辈们说话,荣嘉郡主主动在一旁伺候。
崔令容有家务事要忙,准备离开时,听老太太突然问到弟弟。
“今日怎么不见崔泽玉来拜年?”从侯府没有布庄分红后,宋老太太对崔泽玉便有点看不上,“他现在是出息了,购新宅,还有铺面,忘了侯府对他的养育之恩吗?”
往年初一一大早,崔泽玉就会上门来,这会快到正午,还没瞧见人。
崔令容也奇怪,弟弟没说不来,按理来说就是和往年一样。
在老太太这里,崔令容得帮弟弟说话,“泽玉有了新宅,自己府上有事要处理,等处理完了,自然会来。”
“罢了,我不过是随口一问,又没等着他。”宋老太太哼了哼,示意崔令容忙去。
荣嘉郡主好奇问,“老太太,玉公子好歹是跟着崔姐姐长大,怎么不走科举,反而行商去?”
商人地位低,侯府又不是供不起崔泽玉读书。
“那小子自己读不进去,偏要学人做生意,不是个上进的料,我们侯府白养他了。”宋老太太转头去看儿子,“听说这些日子,崔泽玉也没给你那送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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