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氏,有你哭的那天!”宋书澜还以为崔令容会和他说两句软话,“你不管自己就算了,但你要做出红杏出墙的事,别坏了我瑜姐儿的名声!”
“红杏出墙?”
“是,别以为没人知道,你与那谢云亭眉来眼去,瞎子都知道谢云亭对你存了龌龊心思!”
“侯爷别把谁都想得一样心脏,我与谢将军清清白白,从无逾越的事!”崔令容也站了起来。
她和谢云亭?
真是笑话。
她不过是把谢云亭当弟弟看待,而且谢云亭对她规规矩矩,从没有过不好的行为。
再看宋书澜,崔令容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,什么事都能想出来。
“你最好是这样!”宋书澜甩下这句话,黑着脸走了。
彩霞和彩月都不敢出声,过好一会儿,彩月才替主子抱不平,“侯爷自己不肯搭救玉公子,谢将军心好,他就把谢将军想成不轨之人。要奴婢说,侯爷自从娶了荣嘉县主,简直变了一个人,毫无道理可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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