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泽玉瘦了许多,愧疚道,“是我让你们操心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。”崔令容才内疚,“因为我,荣嘉县主才对付你。好在这次的事,让荣嘉县主在官家那留下坏印象,而且她的事,我也让人在汴京传起来。”
“那你家老太太岂不是要生气?”崔泽玉怕姐姐被宋老太太怪罪。
“她生她的气,就算她心里认定是我传的,她又没有证据。”崔令容现在硬气起来,并不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声和脸面。
崔泽玉握紧拳头,突然后悔道,“若是当年我咬咬牙坚持科举,今日考取功名,也不会被人欺辱到这个地步。”
崔令容却不这样觉得,“为官做宰确实有身份地位,但你从商是想我们的日子过好点,在我看来,并不低人一等。”
听姐姐这样说,崔泽玉心里更难受。
他姐姐把他看那么重,结果他却不够有本事,被人给算计,还无能力自救。
而这一切,都因为他商户的出身。
崔泽玉行商多年,心里很清楚,世人看不起商户。
说话间,二顺来传话,说青山来催大奶奶回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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