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话的内侍到江远侯府时,崔令容和宋书澜都愣住。
特别是宋书澜,他得知荣嘉郡主和荣王也在宫里,脑子乱糟糟的,坐上马车后,忍不住问崔令容发生什么事。
“侯爷问错了人,我哪有本事知道宫里的事?”崔令容也在想,官家为何要见他们夫妇?
是荣嘉郡主的事,官家审问得如何?
崔令容满脑子的疑问。
宋书澜更多的是害怕,他总觉得不是好事。
二人各有心思地跟着内侍到大殿外。
里头的荣嘉郡主和钱氏早已跪着,荣嘉郡主额头红肿,“皇伯父,荣嘉真没有害人之心,只是想着布庄关闭。至于钱尚书说的那些,是他会错了意。”
钱进满头是汗,听荣嘉郡主这么说,他只能磕头,毕竟荣王一直盯着他。
“官家明察,微臣也没想害谁,都是下边人自作主张。”钱进道。
谢云亭冷哼一声,“钱大人说这话,难道不怕下雨天被雷劈死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