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日,谢云亭在上朝时弹劾钱进。
定国公和谢云亭大吵起来。
但官家对谢云亭非常信任,当即下令让谢云亭带人去查钱家。
钱进哪里能料到,连定国公都拦不住谢云亭。
看着谢云亭带着人围到钱府门口,钱进才知道怕了,“谢将军,谢大人,咱们有话好好说!”
“我和你好好说话时,你怎么不想想呢?”谢云亭嚣张地冲钱进挑眉,“今儿个事,我给两刻钟时间,你好好想想怎么做!”
谢云亭重重地拍了下钱进的肩膀,“大前年西北干旱,还有七年前漠北进贡的云烟纱,这一桩桩,一件件,都要我和你一一说明吗?”
其实这些事,谢云亭没有证据,他有的,是钱进前两年收了商户好处的证人。
一项罪名不至死,最多贬官,或者流放。
但一项项加起来,那钱进的脑袋就保不住了。
谢云亭故意吓唬钱进,但钱进的视角来看,并不知道谢云亭没有证据。
钱进看到定国公赶来,忙求救道,“国公爷,你快帮我和谢将军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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