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容说不是,“以前王善喜家的在时,是她给荣嘉郡主出主意,现在来了个陈德家的,看着更多心思,应该是她的主意。”
知道荣嘉郡主是主谋,崔令容才有目标。
她看着吴氏,姿态放低一些,“求世子妃指个方向,我那弟弟是我养大的,他对我而言,好比亲弟弟。”
“你就那么看重他?”一个养弟而已,吴氏其实不能很共情崔令容此举。
“是,很看重。”崔令容的薄唇扯出一抹苦涩,“说来不怕世子妃笑话,我母亲是续弦,生下我就走了。没过多久,父亲又再娶。前头的哥哥姐姐不亲近,后面的就更别说了。唯一的好处,是我得了个嫡女的出身,才得以嫁到江远侯府。”
崔家本就不在汴京,这种事,寻常人都不知道。
她自揭伤疤,就是想博得吴氏的同情,让吴氏帮帮忙。
吴氏听得一愣,能听崔令容这么说,说明崔令容对她有几分示好,“难怪崔妹妹那么看重养弟,你自己养大的孩子,肯定更亲近。”
停住思考片刻,吴氏再道,“此事的根源在钱家,钱进那个人,和他姓一样,特别爱钱。这些年,他手上并不干净,如果你能找人查他,必定能让他不再追究。”
但要查一个尚书大人,一般人查不动,就是宋书澜出手,也很难有那个本事。
崔令容不得不去找谢云亭,谢云亭得知这事,当即去查钱家的进项。
而崔令容回到江远侯府时,一身疲惫,还被老太太喊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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