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自己,“国公爷,我没当将军前,和地痞差不多。我也不是什么好出身,可我谢云亭这辈子,没干过违心的坏事!”
他从来不屑于面子,更不会不好意思提过往。
谢云亭仍然会和当年的好友称兄道弟,也会给留剩饭给他吃的阿婆,每年送银钱。
他谢云亭做人做事,是干过打家劫舍的事,但那都是不义之人,他从没违背过良心!
但谢云亭的话,定国公却不能理解,在他看来,商户唯利是图,骨子里都是铜臭味,本就卑贱上不得台面,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国公爷,你我之间话不投机,没必要再多说。”谢云亭转身就走,就算是他平日里尊敬的人,但观念不同,他绝不会阿谀奉承。
钱进看着谢云亭的背影,冷哼道,“谢云亭这厮,最目中无人。你瞧瞧,明明有府衙查案,非要带着大夫来把脉。我不让他进来,他就要闹事,草莽就是草莽,注定是个下见胚子!”
说着,钱进问定国公怎么过来。
定国公不能和人说自己养外室,只能说心烦,来找钱进喝酒。
钱进也烦躁,两人约着去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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