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宋书澜才不情不愿地咬牙问,“你与谢云亭,竟然私交那么好?”
“何来私交?”崔令容觉得宋书澜莫名其妙,“我与谢将军,从未私下里见过。泽玉出事,我第一个寻的也是你,若是你答应我,我何必找谢云亭?”
一句话瞬间堵住宋书澜的嘴。
“那……那你就不能再来找我?”宋书澜生气道,青山都去找崔令容了,是崔令容不信他。
“找你有用吗?”崔令容撇过头,只给宋书澜一个侧脸,“侯爷,你到底在计较什么?我与谢将军清清白白,倒是泽玉的事,和钱家有关,而那钱家,又是荣王府二奶奶的娘家。”
听宋书澜话里话外都在说她和谢云亭,她干脆也道,“你不如去问问荣嘉郡主,是不是她在背后挑拨?”
马车里气氛变得凝固,呼吸渐渐焦灼。
宋书澜近来和崔令容一直争吵,他愤愤说了句,“还是以前的你更好。”
“以前的我,不用和人共侍一夫。”崔令容不想在马车里待着,等马车停下,先一步下马车。
宋书澜看着崔令容气鼓鼓的背影,以前他总觉得崔令容没脾性,很是无趣。现在崔令容对他有脾气了,他又开始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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