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崔令容摆摆手,示意白桃可以回去。
等白桃走后,秋妈妈小声道,“这个白桃,颇有心机,可以用,但不能重用。”
“我知道,在她心中,她自己活着最重要,随时都可能为了这个事,出卖任何人。”崔令容早就有了想法。
“那您要不要想想,借着这个机会,干脆不要让画蝶的孩子出生?”秋妈妈问。
崔令容觉得不妥,“秋妈妈,我现在赌不得。我不做什么,都会有天大的锅扣下来。我怕我做得再天衣无缝,还是会被查到蛛丝马迹。侯爷和老太太都偏向荣嘉郡主,我要是递给荣嘉郡主把柄,我怕我得到的是一纸休书,连累三个孩子的名声。”
倒不是崔令容心慈手软,实在是后顾之忧太多。
不管是任何手段,想让一个孩子从画蝶腹中流产,必定会引起侯府大乱。
她是管理侯府,也大概率不会被人抓到把柄,可万一呢?
崔令容就怕有个万一。
她要做,就要做到万无一失。
秋妈妈叹了口气,主子太难了。
“等白桃约好王和春家的,你去找画蝶,让她亲耳听听。她现在不是还心存侥幸么,让她知道,不仅被荣嘉郡主盯上,还被身边人背叛。”崔令容已经有了办法,“至于能不能保住她自己的孩子,就看她识不识趣,是不是真的蠢到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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