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什么事,还是问您起居那些。您放宽心一些,侯爷不是答应您,不会让郡主养您的孩子。”白桃把药递过去。
画蝶抿了一口,苦涩难下咽,但为了孩子,还是咬牙喝完,“我心里总是不安,我怕郡主又有其他办法。白桃,郡主真的没说什么吗?她没生气?”
她伺候过郡主,知道郡主不是个好脾气,想到要去给郡主请安,毛孔耸立。
“要说不开心,肯定有一点。毕竟之前您都问了郡主想法,现在又反悔,郡主哪能开心?”白桃想了想,大奶奶那还没回复,她不能把荣嘉郡主也得罪,不然等不到主子生产,她先去见阎王,“况且去母留子是姑奶奶说的,又不是郡主说的,您放宽心。”
画蝶开始深呼吸,连着好几次,她心里头,像扎了一根刺,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结束。
另一边,崔令容得知白桃要见自己,有些意外。
“她没说什么事,就说很重要。”彩霞道。
“那就安排一个时间,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崔令容让彩霞去联系白桃。
次日正午后,彩霞带着白桃走后门进秋爽斋。
白桃一看到大奶奶就跪下,“求大奶奶救救奴婢,奴婢愿意为您肝脑涂地!”
“救你?”崔令容故意道,“你是伺候画蝶的人,有什么事,应该去找郡主才对。你来找我,总不能是荣嘉郡主要害你?”
“就是郡主想害奴婢,郡主想去母留子,奴婢又是伺候姨娘的人,故而郡主也想害了奴婢灭口。”白桃言辞恳切,“府上的人都说大奶奶心善,有个什么事,都能求求大奶奶,您帮帮奴婢,奴婢会为您做任何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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