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嘉郡主说是,正月进宫赴宴,皇后娘娘给的赏赐,平常她不舍得拿出来。
“贡品就是不一样,比外头卖的好看多了。”宋芝芝巴巴地望着荣嘉郡主的发髻,一直暗示荣嘉郡主送给她,“我这个年纪戴好不好看无所谓,琴姐儿正是爱打扮的时候,要是这么好看的绒花给她戴戴,她肯定很高兴。”
荣嘉郡主哪能不明白,但她只得了两支,倒不是她小气,实在是宋芝芝这副嘴脸太丑陋。
从宋芝芝归京起,没见宋芝芝送她什么,反而次次来,都要带走一些东西。
荣嘉郡主装作没听懂,宋芝芝反而拉来女儿,问女儿喜不喜欢,干脆直接要,“郡主,你看琴姐儿那么喜欢,不如送给琴姐儿。反正你已经戴了一段时间,想来戴厌了吧?”
孙琴晚期待地望着荣嘉郡主,知道是贡品后,更想要。
越是这样,荣嘉郡主越不想给,浅笑着道,“琴姐儿正是最好的年纪,不需要什么装扮,就够好看。”
听到这话,宋芝芝当即放下脸来,唇角歪了歪,不太高兴地让女儿自己玩去。
孙琴晚没得到想要的绒花簪子,不敢和荣嘉郡主撒气,心情不好地带着丫鬟出去,不巧撞到姗姗来迟的江氏。
“哎呀,是琴姐儿,没事没事,我带你去理理。”江氏拉着孙琴晚走了。
宋芝芝听到声音,跟着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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