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书澜被说得说不出话来,他要再说,就是觊觎崔令容私产,传出去要被人笑话死。
屋内静了一会,宋书澜冷哼完,幽幽问一句,“到底是崔泽玉对我不满,还是你也这样想?”
这一刻,崔令容很想笑,果然弟弟骂得没错。
她没立马回答。
宋书澜便知道答案,“我汲汲营营谋个前程,你不理解,行,你不满你的,日后你别后悔求我!”
他说完就走。
原以为他都这么说了,崔令容会服软说点好话,他便顺坡下驴,不计较那么多。
可他走到秋爽斋院外,都不见崔令容来追他。
“不识相!”宋书澜咬牙说完,瞧见秋妈妈出来,以为是崔令容要缓和,唇角不由自主地松开,“秋妈妈,你别劝,要想我不生气,让你家主子自己来找我!”
秋妈妈面露为难,“侯爷,大奶奶是让老奴来传一句话,若侯爷真要理解,就把这些年的银子都还回来。她给您抹个零,七万两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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