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没事,崔令容不会派人过来,这次还是官场上的事,宋书澜选择先去秋爽斋,让清雪先回去,“和郡主说,我晚上再过去看她。”
清雪有些意外,不过侯爷都这么说,便回去了。
荣嘉郡主得知宋书澜先去秋爽斋,气得砸碎碗筷,“她为什么处处要和我争?今日也是,我劝江氏留下何萍萍,崔令容就要送走何萍萍。”
王善喜家的过来扶住主子,“小心孩子。”她看清雪一眼,清雪退了出去。
“江氏也是个蠢货,何萍萍又当不了平妻,不过是个妾室,想怎么拿捏都可以,她非要在那里犟。要不是老太太发话,今日我又要输给崔令容。”荣嘉郡主越说越气,“崔令容是知道我要找侯爷过来,故意的吧?”
“您别生气,清雪不是说了,侯爷过去,是为了朝堂的事。”王善喜家的劝道。
“她崔令容一个小官之女,怎么懂朝堂的事?”荣嘉郡主冷哼一声。
不是她看不起崔令容,就崔令容的见识,绝不可能比她更懂官场。
此时的秋爽斋,宋书澜也很奇怪,崔令容能和他说什么官场的事。
在宋书澜迈过门槛,崔令容只留下秋妈妈一个,随后让宋书澜坐下说话,“今日二房的事,侯爷应该不知情。”
她简单说了二爷和何萍萍的事,“二爷想要儿子,正正经经纳妾就是。要不是何家败落,难不成,侯府还要娶第二个平妻?”
宋书澜听得眉头紧皱,他感觉崔令容在嘲讽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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