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,难怪荣嘉郡主不让您插手画蝶的事。您说,画蝶愿意把孩子给荣嘉郡主吗?”宋瑜不想看荣嘉郡主得逞,“不如我们把消息透露给画蝶,让画蝶去和荣嘉郡主斗?”
“在这之前,我已经让彩霞去和画蝶透露,荣嘉郡主可能想养她的孩子。”崔令容道,“但画蝶没有动作,既如此,应该是愿意把孩子给荣嘉郡主养。”
“若是荣嘉郡主养画蝶的孩子,庶子变嫡子,岂不是会威胁到轩哥儿和瑾哥儿的地位?”宋瑜立马想到两个弟弟,“若是这样,倒不如不让这个孩子出生。”
话刚说出来,宋瑜觉得自己太狠心一些,“但到底是条生命,您去动手,我怕损阴德。”
私心里,宋瑜不想看这个孩子出生。
但宋瑜从没接触过这种事,真让母亲去做,心中又有些不忍。
崔令容道,“必定不能脏了我们的手,不然真查起来,也容易留下把柄。我们的最终目的,并不是不让这个孩子出生,而是不让荣嘉郡主养这个孩子。”
她说来日方长,画蝶还有好久才生,没必要急于一时。
崔令容带着女儿回了江远侯府,她又忙活了几日,到弟弟搬新宅宴席的前一天,宋书澜来了秋爽斋。
“你弟弟请客摆酒,你怎么不和我说?”宋书澜话语里带了责怪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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