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王善喜家的,荣嘉郡主心头微堵,这是看着她长大的妈妈,也知道她所有的事。
她摆摆手,示意两人别吵了,让王和春家的先去找画蝶过来。
有很多事,她不好和王和春家的说,总感觉没那么亲近。
“你不要和她吵,王家一大家子都掌控在我手中,王善喜家的又是我从前最得力的人,王家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。”荣嘉郡主替王家说话。
她和陈德家的也亲密不起来,只是陈德家的是母亲的心腹,知道她那些私密的事,用起来可以放心。
陈德家的说是,“是老奴不对,应该一致对外。”顿了顿,她转而说起画蝶肚子里的孩子,“这个孩子,咱们一定要保下来,若是个男孩,就抱过来记在您名下。”
荣嘉郡主有些后悔挑画蝶伺候宋书澜,“画蝶的脑子实在不聪明,当初若是挑清雪就好了,她做事比画蝶稳妥太多。”
“笨有笨的好处,等孩子出生,过个几月,咱们处理了画蝶姨娘,以后您就是孩子生母,这样才亲近。”陈德家的道。
荣嘉郡主眯起眼睛,默认了陈德家的说法。
没过多久,画蝶来了。
来之前,她得了白桃提醒,进屋后直接跪下解释,“大奶奶前些日子派人来找妾身,妾身想着一直不去会给大奶奶留把柄,才想着去坐坐。不曾想秋爽斋的点心太腻,妾身忍不住吐出来,大奶奶才请的大夫,妾身绝对没有要投靠大奶奶的意思。”
“白桃,快快扶你主子起来,大冬天的,地上多凉。”荣嘉郡主一副宽容体贴模样,“瞧你说的,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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