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泽玉也道,“是啊,人家想改嫁就改嫁,咱们何必多管闲事?”
宋书澜啧了一声,他皱眉去看崔泽玉,“确实,别人家的事少管为好。但你姓崔,我才多说两句,离谢云亭远一点,他行事乖戾,迟早会掉坑里,别到时候你怎么死的,你都不知道!”
“多谢侯爷关心,我这人本就命贱,都说祸害遗千年,想来我会长命百岁。谢将军待我如兄弟,我不会做背信弃义的事。”崔泽玉做生意多年,嘴皮子没少练,说得宋书澜黑了脸。
宋书澜想到昨日谢云亭大吃大喝的样子就嫌弃,起身道,“你要如何,我管不了你。不过你也大了,别总往内院来,儿大避母,更别说你一个养弟!”
养弟两个字,宋书澜咬字格外重。
他倒不是误会崔泽玉和崔令容有什么,因为他知道,崔令容绝不会做任何逾越的事。
宋书澜是单纯不喜欢崔泽玉,不想崔泽玉往崔令容这里来。
等宋书澜走后,崔泽玉还没回过神来。
他在想,他是哪里被宋书澜看穿心思?
直到姐姐喊了他好几句,他才愣愣道,“姐姐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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