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容是累了,她撑着的这一天,不仅仅是精神疲惫,心里也乏了。
从今日起,她和宋书澜的夫妻情分算是没了。
成亲十余年,说来可笑,她竟然没有挽回的想法。
宋老太太心力交瘁,让人扶着去偏屋,宋书澜则是头皮发麻地坐着,崔令容不说话,荣王夫妇也不说话,他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时间过得很慢,直到天边泛红,太阳西沉,谢云亭才带着人回来。
谢云亭把口供拍在桌上,“王善喜家的和清雪咬死不认假孕的事,不过瑜姐儿的事,她们招了。确实是郡主气瑜姐儿不给面子,想给点教训,没想到荣嘉郡主突然流血,误以为小产,这才有后面的事。”
谢云亭上了军营里用的手段,不过这两人死不开口,想来是死心塌地的忠仆,再用刑罚,也撬不开嘴。
白纸黑字,口供写得清清楚楚。
宋书澜看得眉头紧皱,郡主怎么可以用这种事和瑜姐儿置气?
荣王妃紧张地看着宋书澜,女儿是寡妇再嫁,她盼着女儿能幸福,要是宋书澜因此和女儿离心,女儿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。
荣王也看了遍口供,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,“崔氏,你满意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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