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都是崔令容和江氏,一左一右地伺候老太太用饭,今儿崔令容坐在老太太下首,就不动了。
她不去伺候,荣嘉郡主也坐下不动,苦了江氏,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。
宋老太太吃饭讲究,吃鱼要吃热腾腾出锅,放个片刻就觉得腥。江氏夹了鱼,还得尽快把鱼刺挑了,再摆盘送到老太太跟前。
一顿饭忙活下来,江氏自己没吃两口,不由瞪了崔令容几次。
崔令容只当没看到,反而提起江氏那位借住的表妹,“一天天地变凉,何姑娘身子一直不见好,该请大夫还是得请。要是何姑娘在咱们这有个什么事,你让郡主怎么和何家交代?”
江氏母亲早逝,现在家中是位继母。她母亲在时,与何家姨母关系最好,后来何家落败,江氏不忍表妹返乡受苦,便把人留下来。
她待这个表妹,像是对亲妹子一般疼爱。
宋老太太也看过去,家中多养个人花不了什么银两,但别养出事来,“我记得萍萍有十六了吧,何家还没替她定下婚事?”
提到表妹,江氏舌尖微苦,她和何家一个想法,希望表妹能嫁在汴京,最好是官宦人家。只是何家没人做官,她带着表妹赴宴,都没人搭她的话。
几次下来,表妹心灰意冷,身子越发不好。
“还没呢。”江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心中在骂崔令容,好端端的,提她表妹做什么?
宋老太太吃得差不多,让人撤了席面,带着众人去花厅喝茶,边走边和江氏道,“早些定下来吧,女大不中留,别留出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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