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王善喜家的还起不来,她不至于连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。
心里这么一想,她带着人去探望王善喜家的。
得知主子来了,王善喜家的那叫一个感动,哭得眼泪鼻涕,硬要起来行礼。
“好了,你都这样了,不用讲究这些。”荣嘉郡主按住王善喜家的肩头,让王善喜家的继续趴着,“你得好好养着,我身边不能没有你。”
她叹着气,说了今天的事。
王善喜家的跟着骂了句,“秋爽斋那位是卖布兼卖盐,多管闲事。画蝶是梧桐苑的人,什么时候轮到她来安排?”
说到激动处,她下意识想起来,又扯到伤口,痛得直皱眉,“罢了,画蝶的身契在您手里,又是个蠢笨不知的人,翻不出浪花来。本来您也打算抬举她,只是早一点。”
荣嘉郡主说心口堵得很。
“郡主要抬举画蝶,还是得让画蝶高兴些,不好让身边人离心。”她指的是郡主打画蝶那一耳光。
“我知道,回头给她送副头面去。我还是离不开你,没了你提醒,我这脾气压不下去。”荣嘉郡主说着叹气,“宋郎对我是好,该给的体面都给了。我在这侯府,就差个自己的孩子了。”
只是……
荣嘉郡主没往下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