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妈妈笑得温柔,“瑜姐儿忘了么,大奶奶掌家十几年,侯府上下,哪里没有大奶奶的人?”
和瑜姐儿说完,秋妈妈再回主子的话,“咱们回汴京前,玉公子也动身了,不过他带着商队,走得慢一些也正常。”
崔泽玉是崔令容捡来的,十年前她去庄子时,遇到奄奄一息的崔泽玉,动了恻隐之心,带去庄子里养了一段时间。
得知崔泽玉父母双亡,又没亲人投靠,崔令容便留下崔泽玉,算是半个弟弟。
崔泽玉上过几年学堂,把字认了个全,从崔令容这要一百两银子起家,到现在经营一家生意颇好的布庄,每年给侯府不少分红。
要不是崔泽玉的生意头脑,侯府现在还过得捉襟见肘,哪能有现在的体面。
“待他回来,该找个媒人给他说亲了。过个年二十有二,别家儿郎在他这个年纪,早定亲了。”崔令容之前给崔泽玉提过成亲的事,但崔泽玉说不想那么早成亲,一直用布庄的事来推脱。
这次不管崔泽玉是什么理由,她都得帮崔泽玉把亲事定下来。
“您说得对,玉公子是该成亲了。”秋妈妈是看着崔泽玉长大,这小子命好,遇到了大奶奶。好在玉哥儿知恩图报,这些年有了产业,没忘记恩情,帮大奶奶减去不少烦恼。
想了想,秋妈妈低声问,“这个季度布庄的分红,还要按旧例交到公账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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