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如崔令容想的一样,宋书澜来了秋爽斋。
秋妈妈刚端来热茶,宋书澜便让她们退出去。
临近中秋,月如银盘,皎洁的月光从窗边洒落,崔令容正好坐在窗沿,宋书澜望过去,不由多看两眼。
崔令容实在美丽。
岁月让她多了几分韵味,叫人想要一探究竟。
“今日的事委屈你了。”宋书澜没等到崔令容给台阶,自己坐下来,“夜里风凉,还是少吹一些风。我记得,你不是畏寒吗?”
“身上凉了,心头便没那么冷。”崔令容任就看着窗外。
宋书澜胸口滚过一阵烦闷,深吸一口气后,耐着性子解释,“从我祖父那辈,家中爵位一降再降,到了轩哥儿时,已经不能袭爵。这些年,我在官场摸爬滚打,不仅是为了宋家,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啊。”
见崔令容不为所动,宋书澜只好继续道,“宋家是有百年根基,但这些年下来,竟没有一个栋梁之材。我没有叔伯提携,更没有厉害兄弟,全族上下还得仰仗我来撑起门楣。令容,你我夫妻十几年,你清楚我有多想出人头地?”
这点,崔令容确实知晓。
她甚至为此自责过一段日子,因为崔家给不了宋书澜助力,还得靠宋书澜帮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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