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轩哥儿出生后,身体孱弱,他是我们的嫡长子,我盼着他健康长大,哪次生病,我不是一夜一夜地守着他?”说到这里,崔令容轻叹一声,“荣嘉郡主想要体面,我呢?我不需要吗?”
多年来,崔令容在宋书澜面前,都是浅笑淡然模样,这会儿眼眶含泪地望着宋书澜,让宋书澜一时半会接不上话。
崔令容深吸一口气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姑母说过,只有在哭有用的时候才能掉眼泪,不然白给人看笑话,还哭坏了眼睛。
屋内静了下来,秋妈妈绷紧身子,大气不敢喘,生怕侯爷一个不高兴,翻脸和主子吵起来。
这时,得知父亲过来陪母亲用饭的宋瑜,小跑着进来,她想着荣嘉郡主的事,撒娇似地哼了哼抱怨,“父亲,您可算来母亲这里了。您是不知道,府里换个人管家,那日我与母亲归家,连个开门的都没有,实在不像……”
“砰!”
没等宋瑜说完,宋书澜重重放下酒杯,大手一甩,碗筷“噼啪”摔在地上,“放肆!你这是什么教养,我与你母亲说话,何时轮到你来插嘴?”
宋瑜被吓到,眼泪夺眶而出。
崔令容起身护着女儿,“侯爷别拿瑜姐儿撒气,她说的也是事实。你不让她说,难不成还能堵住整条街人的嘴?”
宋瑜没见父亲发过那么大的火,在母亲怀里颤颤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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