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泽玉点头说是,他记着姐姐的交代,“汴京房价一年高过一年,我要是再不买,真的买不起了。所以和钱庄借了一些钱,以后都得给钱庄还钱。”
“借的?”宋书澜打量过去,没有真的信,“你姐姐说,过去这几年的钱,都是你自己留着,你小子花哪里去了?”
崔泽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心想宋书澜实在龌龊,还盘算起他的钱来,“侯爷忘记了么,买布庄的铺面就花了我几年积蓄。做生意还得应酬,而且不是年年挣钱,哪能有那么多余钱在手中?”
“这倒是,应酬送礼都得花钱。”宋书澜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他吃过饭后,便去了梧桐苑。近来荣嘉郡主孕吐不断,他有空就会过去陪着。
看宋书澜走了,崔泽玉才和姐姐道,“侯府那么缺钱了吗?”
崔令容说比她刚嫁过来时好点,“不过少了我的补贴,又多了个会花钱的荣嘉郡主,确实有些捉襟见肘。不过还好,日子可以撑下去,下人们能拿到足够的银钱,府里还算安稳。要有怨气,也是一些当主子的抱怨,但他们要自己有本事,大可以自己拿钱出来花。”
“姐姐变了许多,若是之前,你肯定想着大家过好了才是真。”崔泽玉有意地提了一句。
一旁的宋瑜点头说是,“这点母亲确实变好了,三房倒也罢了,毕竟三叔三婶不惹事,二叔母心比天高,时不时爱惹母亲不快,该让她吃点苦头。”
宋瑜有母亲贴补,她的日子和以前一样,并没有变化。
院子里,轩哥儿兄弟在踢蹴鞠,难得的休息日,他们招呼姐姐和舅舅一起。
宋瑜起了玩心,到院子里和弟弟们一块玩,“待会你们输了,不许哭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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