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书澜一个同僚吃醉了酒,意识不清地说了句,“宋侯爷,你怎么开始记账了,是娶了平妻,家中开销不起了吗?”
这人刚说完,被其他人拖到后面,捂住了嘴。
有人打圆场,“宋兄不要和一个醉鬼计较,谁都有忘记带银钱的时候,记账也是一样。”
事已至此,宋书澜只想快点离开,和掌柜的说记账,再看着同僚们一个个离开。
他上马车时,胸口憋了股气,“今早不是让你去要钱,怎么会没钱?”
“回侯爷,大奶奶说侯府没钱了。”青山小心翼翼道。
“怎么会没钱,我偌大的侯府到她手里,连我应酬的这点钱都没有,她怎么管家?”宋书澜在马车里骂骂咧咧,并不知道马车外的崔泽玉把这个话听了个清楚。
崔泽玉和顾客谈生意,正好要去樊楼,见是宋家马车,才停下看过去。
宋书澜真该死!
姐姐为江远侯府付出那么多,宋书澜不知感激,竟然责备姐姐。
崔泽玉再一次想到,如果……他是说如果宋书澜死了,姐姐会不会轻松点?
脑中的想法一闪而过,崔泽玉很快恢复理智,他要是因此下大狱,姐姐必定会伤心,他不想看姐姐难过,还是得另想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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